高扬从窗户探身打量,书房后面一尺宽的窄巷无处藏人,干净的连片蜘蛛网都没有。至于院墙外,别说是人,就是掉下去一只猫,那动静在这寂静深夜也够震耳欲聋。
高扬转身拉开抽屉,伸手一捏,四封信都在。查探无果,他不敢再耽搁时间,锁好抽屉门窗离开。
他听前院的守卫说听到草丛里面有异响,立即奔回,却是“自作多情”了。
书房围墙后,小湖对面灯火通明,家家庭院热闹,衬得小湖漆黑冷清。
灯笼红光映出湖面一层薄冰,晶莹剔透,水下游鱼可见。烛光照不到的湖对岸黑暗中,一双脚稳稳踩在薄冰上。薄冰下方漆黑水中,几段巨竹竹竿钉在水底。
簪獬原想牵引一段浮木到院墙外的湖边,以备不时之需,却发现建造府衙的时候,沿湖打了防止滑坡的桩子,省了她不少功夫。
她抛出藤蔓,攀回到府衙,弯腰捡起不应该出现在此的大力草枯茎。沿原路返回,在不等不留下足印的地方,催生提前预埋的种子长出小红果,引来低低盘旋的雀鸟觅食。
出了府衙,簪獬快步闪入小巷,贴墙奔跑。
体内沸腾燃烧的血液,让她脚步轻快,思绪敏捷。一旦忍受住痛苦,“器”带来的便捷令人飘然,从听海苑下来到现在奔回,仿佛只过去一弹指的时间。
依照前五次踩点规划的路线,簪獬后发前至,抢在高扬之前赶回听海苑。
小巷两侧人家,不时欢声笑语传出。
“阿父阿父,我吃完了,我们去烧爆竹。”孩子奶声奶气的撒娇。
“等等,等你老子把这一壶酒喝完。”男人酒后脸红嗓门大。
“不许去,下午差点把衣服烧了。”母亲责备孩子的轻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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