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查找,有几封从望斗城寄来的私信。之前狗鼻儿说守备夫人和摄政幸家有关系,果然不假。
簪獬抽信速读。未曾想,信里竟然提到自己。大意是因簪獬,台谏厅吃了大亏,八湖调回望斗城的事恐怕更无希望。
信里语音不详,结合刚刚高扬寥寥几语。簪獬隐约能够猜出,因为自己,望斗城必定一番勾心斗角的好戏。
她心中一哂,天上刮风下雨,倒是半点没有影响到地上的蚂蚁。
信中另说一事,大战在即,留在屏风城毫无建功立业的机会,竹衣虽是战备,但为一点钱贝利益,放过如此机会,大大不值得。
簪獬皱眉,诸夏承平已久,二百年间未有战事。如今国力强盛,四野臣服,诸夏更是以文明上国自居,素来自诩礼仪之邦,岂会轻动兵戈?难道戏文里的西焱碛穿过了西境大裂谷?
簪獬一时无法窥透其中玄机,只是不免父亲殉职另有蹊跷。
又拆了几封信,并无大事,无非京中动向以及隐晦提及的钱权交易。
拉开其他抽屉,都是些杂物,笔墨纸砚私印,空白信纸信封,小巧精致文玩古董,还有几个药瓶,打开里面闻到甜腻,香味胜过药味,像是号称药效神奇的偏门补药。
簪獬细细搜查之时,屋外一个身影出现,正是去而复返的高扬。
高扬脚步又轻又快,直奔书房而来。走到房门,他脚步一滑,险些摔打。薄雪下,竟有一片苔藓从砖缝间生出,生命之顽强可见一般。
高扬停涩的功夫,簪獬已经跃出窗户,双手将窗户轻轻合上。
高扬进屋,直奔里间。里间无人无光,但高扬还是感觉到一丝寒意,仿佛刚刚有冷风吹过。他迅速奔到窗边,伸手一推。
窗户紧闭,插销从内锁死。高扬皱起眉头,伸手去拉插销。这扇窗户应是入冬之后再未打开,插销生涩。推开时还带出一根细枯茎,飘飘然落在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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