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獬穿过无人走廊,警觉小心的迈入后院。
守备官高扬的书房在卧房左侧,独立一栋里外套间的大屋。
簪獬紧贴墙角,盯着那扇门。
那间屋子里一定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想了很久,筹划很久。甚至清楚记得,这是自己第十七次趁着夜色潜入守备府衙。
天昏地暗,狂风呜咽,点点雪花如针刺。
一只手探出,拔开插销。房门被风掀开,撞到墙壁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屋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荡荡的。里外套间中间隔着道藤编屏风,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含糊的声音——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男人的声音穿过风雪声,变得更加模糊不清,簪獬面沉如水。
男人声音依旧含糊,却难掩畅快:“人人皆道,天君的小姑娘一蹶不振了。本官不信,你我是相似人,好不容抓到一个机会,死也不会放手。今晚,就是天赐良机。”
“里正怕是不知,你在听海苑避世不出,望斗城可是因你血雨腥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