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獬熟练的紧贴墙壁,从屋角微微探出,目光迅速扫视一圈。贴着冰冷的墙壁,更能感到体温升高,火龙在身体里翻滚,烧得血液干枯,肌肉抽搐,它还想往骨头里钻。
长达三个月的不断练习试验,使得簪獬一直高烧不断,如今她已经能熟练使用“器”,同时也习惯了附带的惩罚。
她抬起手。
掌心轻盈的爆竹草籽随风飘起,渐往远处。
草籽在风中几起几落,到了某处突然生根,细弱根须抓住土粒,不再随风而动。
爆竹草迅速抽芽,小小身体在夜色中无声舒展,结出一串一串果实。风一吹,爆竹草豆荚炸裂,发出“噼啪”的奇异声响。
倚在墙角的守卫循声看去,弯腰在草丛中扒拉,除了几根枯萎的草茎,什么也没有。他疑惑的缩缩肩膀,却没察觉身后一个人影闪过。
体温仍在升高。
难受,但已经不再难以忍受。
簪獬摩挲手中的种子,有炙热的生命在燃烧。
天恩如惩,天惩亦是恩。
屏风城守备官府衙,依旧遵循旧制。前面是屏风城衙门,后面是守备官府邸。
今夜岁尾,本就是举家欢庆的日子,又值听海苑大宴,守备官和夫人早早前去赴宴,守备官府邸几乎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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