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獬又问:“我要回望斗城,哪天有车?”
驿官答:“我们屏风城太过偏僻,没有定时班次,也没,我们这里没备驷马四轮,也没……”
簪獬不与他多言:“行了!我是坐驷马四轮,不但有车,车里还有《轨车杂谈小序》和《轨车问答》。轨车和车站日常运转,要不要我教你?”
驿官始料未及,口齿更加结巴:“这个……那个……”
簪獬喝问:“屏风城驿站,归谁管?交通厅轨车司。你这个驿官从谁手里拿俸禄?摄政官、国政厅。不是他高扬。”
驿官满头大汗,忙往身后看去。
“哈哈哈,不亏是从望斗城来的,里正政务娴熟,我佩服。”城防卫官多思,负手从里间走出。
簪獬拧起眉头,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会见到卫疆军一派的多思。随即她又舒展眉头,在屏风城遇到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奇怪。
钱权如杖,可使亲者疏远,可使爱者生憎,亦能让仇家言和,冤家携手。
多思走到门边,却未迈出:“里正,你可让我好找呀。当初我劝你不要去竹海,你非要去,你看又费钱又费时还死了人。支了这么多东西,这库账上一直拖着……”
簪獬忽然嗤笑一声。
她面色苍白如纸,眼中红丝如织,袖口血迹干枯,这一笑甚是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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