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一慌,脚未踏下,小腿先被簪獬双手擒住。簪獬猛地一拽,福运失控前倾,身体往外扑——
“啊啊啊啊!!!”
山子站在吊篮中,忽地眼前一个黑影闪过,随即底下传来骨肉摔烂的闷沉声音。他迟疑一瞬,奋力仰头瞻望,一滴雨滴在他脸上。
屏风壁顶,簪獬临渊而立,踏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晨光拂面,林风吹发,细雨带湿如沾泪,她默然转身离去。
屏风城在秋雨绵绵中苏醒,市集人语杂噪,簪獬脑中混混沌沌,头重脚轻地往前走。周围一双双眼睛盯着她,拥挤如簇,一如初至那日。
她越走越远,横穿整个屏风城,来到城外驿站。驿站小工们和驮夫们正在装卸货物,见了簪獬,众人登时停下手脚,又纷纷假装没有看见,低头忙碌起来。
驿官从门里迎出,见簪獬病容带煞,登时口齿结巴:“厄,里,你有啥事?”
簪獬口气生硬:“我要回家。”
驿官表情扭曲:“啊?”
簪獬问:“今日可有车走?”
驿官磕磕绊绊的回道:“有,是有,都是货车,商会包的货车,不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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