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日,簪獬苏醒。
“里正醒了!”五页大吼一声,随即小心翼翼的将担架放在地上。转身抓住每个人的肩膀摇,一遍遍说,“里正醒了。”“里正醒了。”
死气沉沉的队伍霎时振奋,众人不停告诉彼此,里正醒了,里正醒了。
他们拥簇在簪獬身旁,巴巴望着担架上的里正眼毛微颤,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众人未语先泣。
牙铁声泪俱下地哭诉:“里正你总算醒了,我们都快吓死了。”
言罢他觉得太丢人,颠三倒四的说:“我们就是一群霉笋。有个梭镖部的野人,狗鼻儿说都这么叫他们,他们用梭镖,养竹鸡。不垦者好像内讧了,那些野人打架,我们倒霉……”
簪獬脑中混沌,听完事情原由,恍惚片刻才明白。她闭目轻叹,叹这无妄之灾,也叹狩猎部四分五裂,必定祸事不断。
簪獬声音轻弱:“九月了?”
牙铁摇头:“没,今天八月二十八。”
簪獬迟缓片刻,想到一事:“你们,给我吃药了?我手里,药瓶。”
牙铁忙拿出扁药瓶:“里正,你再吃颗。我给你倒水。”
簪獬颤巍抬手接过药瓶:“不了,这药不能多吃。”她将扁药瓶塞回口袋,“能不吃,就不吃。”
牙铁欲言又止,咬牙问道:“里正,你,您看到那些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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