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鼻儿去掰,果见簪獬右手紧攥一个扁药瓶。药瓶精致如玉,药丸清香。牙铁疑惑,他记得里正还拉了自己一把,不像没来得及吃药……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知道自己要犯病?
几人大老爷们相视一眼,心里都没底。
“里正带的肯定是灵药。”
“药总吃不死人。”
“先吃一颗试试。”
他们说话见,簪獬又面红如涂胭脂,仍然昏迷不醒。几人不敢耽搁,将药丸融入水中,硬给簪獬灌下。人没醒,腮帮下巴倒是让他们捏红了。
牙铁满怀期待看了半响,猛地站起:“快,我们回獠牙谷。”
狗鼻儿说:“队长,攻击我们的箭就是从那个方向射来的。我们离獠牙谷都两天两夜了,这路上,谁也说不准啊。”
牙铁正不知所措,狗鼻儿听那野人嚷嚷,连忙翻译:“队长,这个野人说他们是梭镖部,袭击我们的是飞箭部。飞箭部是来杀他们的。”
牙铁差点一口气背过气:“艹!”
他立即改口:“回屏风城!回屏风城!立刻!现在!马上!”
一行人连夜奔向屏风城。
走了半日,牙铁一拍脑门,叫伙夫驮夫抛下辎重。此番不是行军打仗,哪有什么辎重,都是米肉被褥。最后多多和冬菱扔了几件锅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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