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姆附和:“可不是吶,两头给钱寨子里可吃不消。”
簪獬放下酒杯:“从前竹海不归诸夏,边关交税自然苛刻。如今不同,怎么过关,交多少税,都有国法可依。”
老簚匠微微探身,言辞恳切:“不止关卡,我们村和竹衣寨的货物,都是屏风城商会在经营。断了这厢经营,全村都要啃竹子。”
老簚匠又去看其他两人,哀叹道:“还要里正和他们好好谈谈。定个规矩,理个章程,好让我们知道怎么做。山子,你说呢?”
山子抬头看看老簚匠,又看看簪獬:“我听里正的。”
大阿姆撅起嘴,意味不明的哼了声:“你倒是会讨巧。合着里正光来收税?回头婚丧嫁娶记得请里正坐堂,好处都让予你们向阳村。”
老簚匠道:“莫说这些不着调的。你给里正交给底。”
大阿姆扔了筷子:“一根树哪能成林,一个人哪能定规矩。我要回寨子同大伙商量。”
簪獬本以为大阿姆和老篾匠两人是同进退,如今看来也不全是。亦或者故意为之一个□□脸,一个唱黑脸
簪獬猜不透真相,从口袋里摸出叠得四四方方几张纸,问大阿姆:“商量这个?”
大阿姆狐疑接过。纸张展开瞬间,她柳眉倒竖,越看脸色越差。
这是白天,二房七房侄子叔叔打架时候,簪獬派人去七房家搜出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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