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鼻儿走到桥桩旁边,弯腰凑近一瞅,惊叫出声:“里正!他在锯桥!”
簪獬走近蹲下打量,粗竹桥桩被锯了一半,一条细窄锯条卡在中间。风一起,吹了锯末飘向湍流溪水。
簪獬起身看向牙铁。牙铁心中已经骂得天翻地覆,从守备官高扬骂到卫疆军指挥官八湖,又从财务官方孔骂到刚刚那个人,瞎子刨坑也挖不出这样的烂笋蠢疙瘩!
“牙铁队长,你看,是谁不想让我过桥?”
小里正还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端是有些单刀直入的刺锐:“还是,干脆我掉进河里,让水冲走了才好。”
牙铁伸手推走狗鼻儿,哭丧脸:“里正,您要真出了事,给您垫背的就是我啊。”
簪獬看向桥对岸,城防卫果然没追上,灰头土脸的往回,边走边捡行李。
簪獬扭头:“狗鼻儿,萝卜。你们两个现在就去屏风壁,问清楚,我们下来前后三天,哪些人下了竹海。山子,让他一起过去行不行?路上有个照应。”
山子点头,低声叮嘱笃几句。
簪獬走到牙铁身旁:“牙铁队长,可有话讲与我听?”
牙铁头回听这位国都来的小里正拿腔作调,讪讪陪笑:“里正大人,我,就是个小蚂蚁。”牙铁翘起小拇指,“您心里都明白,屏风城多少人从竹海挣钱……挡人财路杀人父母。”
簪獬抬脚踏上竹桥:“这桥危险,可不从这桥上过,难不成游过去?”
牙铁点头:“您说得在理。”他又咧嘴,“其实,也没那么危险。要是您也让别人一块过,自然有人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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