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獬身上背债,心中不甘心:“没有其他路?”
山子道:“除非爬过山背崖,那只有猴子才行。”
狗鼻儿作证:“那太陡了,身手最好的拾客也只敢爬到半坡。”
众人看向簪獬。
簪獬思量山子既然主动提起税金,不至于过后反悔,屏风城那边也不能催这么急。
天气渐冷,时间紧迫,当务之急还是了解竹海各村情况。“山子,你看,你能不能跟我去趟竹编村,你们几个头人一起坐下来聊聊。”
山子点头:“我听里正的。”
簪獬问他:“你常年在竹海,应该对各村都有了解。竹编村是个什么情景?”
山子摇头:“我们只和梭镖部打交道多些,他们擅长养竹鸡,会用鸡屎与我们换米盐。竹编村离得太远,竹衣寨更远。祖辈传下来的说法,竹编村比我们晚来二百年。他们原本就都是屏风城人,因事迁移进竹海。他们来得时候人就很多,不必依仗天险也能在竹海定居。”
簪獬看向狗鼻儿,狗鼻子陪笑:“里正大人,我们很少去竹编村那边。他们那边是真竹海,树木少,山货少。他们又爱砍竹子,我们总不能去挖竹根吧。笋也不值钱。”
簪獬看向牙铁,牙铁忸怩:“里正,我是第一次来竹海。”
簪獬吃惊:“你之前从没来过。”
牙铁理所当然:“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我要不是巡逻,屏风城常走的街道也就那么几条。萝卜,你去过矿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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