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皓从cH0U屉里翻出一把黑sE的扁梳,绕到姜青身後,轻轻撩起她丝绢一样的长发,轻轻地梳,始终隔着若有似无的距离。
骆皓用得力太浅了,浅到姜青觉得只像一阵风微微拂过,带不来什麽实质X上的改变,「教授可能需要稍微用力一点?」
「我怕你会痛啊。」骆皓笑笑,他其实是很习惯用力的人,从年轻时的拳击擂台到後来的学位/职位竞逐,他从来都是在谈笑风生的表面下拚命地用力到底。
就是因为曾经那样努力到差一点把自己b疯,所以他才那麽保护姜青,坚持着让她不要跟自己拥有一样的疼痛。
「痛一点没什麽的。」姜青说,云淡风轻的语气,却割进了骆皓的心底。
「你这几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啊?」骆皓将姜青的头发温柔梳起,露出底下苍白的脖颈。
姜青耸耸肩,语气还是没有起伏,「还好吧?可能也习惯了。」
骆皓忽然觉得自己不想走了。
他想留在这里,给姜青遮风挡雨。
「教授绑好了吗?」姜青问。
骆皓这才回过神来,将发圈缠上,俐落地将发束拉进拉出,很快就紮好了整齐的马尾。
研究室里没有镜子,姜青m0了下头发,发现绑得其实不错,「骆教授头发绑得很好。」
骆皓笑了起来,「我是没结婚,不是没跟nV人交往过啊。」
姜青扬起细致而不失锋利的眉,明白x口那把快速窜起来的火是为着什麽,更明白很多时候独占慾的来源并不必然指向喜欢。
就算喜欢了,如果对象是骆皓,那她也绝对不会承认。
「我是没绑好吗?」骆皓观察着姜青的神情,「你怎麽看起来有点生气?」
「教授交往过那麽多nV孩子,应该很熟练了吧。」姜青将骆皓绑好的头发拆掉,自己快速重绑了一个。
她很明白自己那微小却不能打破的倔强,如果这人给自己的跟给别人的一样,那她肯定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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