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皓看着那些电子邮件,内容纷杂,但大多是要求他做这做那的,他都觉得好无聊。
看着看着,他就眯起了眼睛,靠着姜青的肩,浅浅地睡着了。
姜青有些些不知所措,她手上的书还剩小半部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念下去,更不知道该不该把骆皓推开。
骆皓毕竟是她的教授,也是整个台湾的教授,声名显赫,某种程度上和另外一个她拒绝再想起的名字,一起写下了台湾政治学论述的重要篇章。
姜青想了想,终究没有推开骆皓,只是把书念了下去,素雅地、文静地、像是蒙了一层朦胧白纱的声音,静静地响,连绵尔雅地把书不甚流畅地念了下去。
书念到尾了。
姜青几乎不作二想地就把书翻到最前面,又从头再念了起来。
这一次,她是真的要念给自己听,让那些糟糕的记忆,被覆盖、被逝去、被埋葬得像是从来不曾存在。
那样,她就还能相信自己是好的。
「我睡着了?」骆皓醒过来,声音有点糊,带着少许的不确定X。
「嗯。」姜青应了个单音节,不冷不热,就是没什麽感情。
骆皓看着窗外辽阔的绿sE田野,又看了看车门上方颜sE显眼的电子告示牌,说了一句「台南就要到了。」
「嗯。」姜青说,客气而空荡的声音。
「你法文念得挺好的。」骆皓笑着赞许,将姜青手上的书接回来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我下次教你用希腊文读柏拉图。」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西政哲的吗?」骆皓说,朗朗地笑,潇洒中带着天才的傲气,「我希望你知道:要做西政哲,或甚至是广义的政哲,你也可以找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楼;http://www.panda-automobil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