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皓的法文念得确实是好,有种冲突却又相容的韵味,把一个旖旎暧昧的语言念出了一种yAn光洒落的爽朗,舒畅飞扬,没有太多多余的连音。
姜青默默地听了几个段落,整节高铁车厢很静,只有骆皓念书的声音。
然後姜青转过脸,看着骆皓,但没有说话。
「怎麽了?」骆皓停下来,问姜青。
姜青摇摇头,顿了几秒,才开口淡淡地问「骆教授其实还有工作要处理吧?」
骆皓一愣,不是很确定这话什麽意思,但他很快就扬起笑,爽快地说「是啊,的确是还有些邮件要回。」
然後他将书递给姜青,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还带点撒娇式的蛮横与任X地对姜青说「那你念给我听,念慢一点啊。」
姜青没想到骆皓还有这一手。
她没有拒绝。
骆皓从公事包里拿出笔电,打开积满了待回信件的电子邮件信箱,撇过脸对着姜青扬起特别少年的笑,「你可以开始念了啊。」
姜青深呼x1了一口气,接续着骆皓方才落下的段落,缓缓地、细细地、疏冷中带着幽微暖意地念了起来,声音不响,但骆皓还是能够听得很清楚。
平心而论,姜青的法文念得着实没有骆皓好,尽管发音大多都发对了,还是有种青涩的味道,像是班里最优秀的学生努力念着遥远的异国语言。
骆皓的法文就念得千锤百链,很熟悉似地,好像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用一下,不是显摆,单纯出於一种学术上的实用主义。
姜青有几个单字没有念好,骆皓敏锐地听出来了,但没有说,只是把电子邮件里的信一封封展开来读。
那些信,他大多都没有回。
高铁开得快,但快得很平稳,平稳得有种悠缓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