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烧了一夜,我是真想照顾你。”重琰眼里又挂上了那股子憨傻劲,睁着一双无辜的眼,手上的动作却干净利落,把床头的衣衫披到刘佩意的身上,又把厚重的被子往边上一叠,见男人仍盯着他看,只好自己动手帮他把衣服绑好,穿上。
刘佩意是闻到一阵男人肩颈的热汗味才回了神的,明明是一身汗,可他却闻不出难闻的味,接着便往后跌了跌屁股,好在重琰眼疾手快地把人捞直。
刘佩意是恨自己这会病成了娇贵病,成了任人摆布的,穿件衣裳还矫情地让另一个大男人给穿上的。
“别装傻充愣,我昨晚……”看正说他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哪里是个傻子。那头立即有了动作,掌心还算轻缓地盖在他的嘴上,接着耳边便触及到一片柔软。
充满男性磁性的声音在他耳朵里震动着:“哥哥,我只告诉你。”
“还请哥哥一定要为我保守秘密。”
刘佩意当即心跳都快了起来,一张脸红得更甚。保守秘密?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为什么在这装成傻子。
重琰没他想的那么多,他望着他脸色不正常的红,起身先穿好了鞋子,随后便在床前半蹲下了身子,背对着刘佩意说:“哥哥,先上来,阿琰带你去看病。”
“不去,你回去罢。”一说到这,刘佩意的声音便一下变得清明,冷下了嗓音。
“这由不得哥哥,这次便先得罪一次,以后想如何责怪,悉听尊便。”重琰哼笑一声,手劲极大,捏着刘佩意的两只手搭在自己肩脖,挣都挣不动,接着手臂横过他的大腿弯处出力,还算轻松地把人弄到了自己背上。
任刘佩意怎么被抓着手臂击打他的胸口,他似乎无所察觉一般,怼着那狠劲一路往镇子上的医馆去,走了一会听见刘佩意的骂声都变的“颠簸”,于是才放慢了一些脚步。
天知道文质彬彬,向来温水一样平淡包容的刘先生此时说了多少算是比较出格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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