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傻子茶农和温润教书先生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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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衣婆婆年纪大了,记东西总是记得偏差,做好几件绣品就熄了灯,关了门,随着夜色深沉进入今日梦乡。

        知道第二日尚未明亮的天开始传来公鸡打鸣的声响,整个镇子都开始苏醒的时候,绣衣婆婆才拉开了自己孙儿的屋,一双老了也不见模糊的眼一下便瞧着不对,空荡荡的床上,那还有人睡过的气息。

        这般老人便一拍大腿,忙着叫邻里邻居的快帮找人,就怕去了山里水路,一个跌脚,遇到兽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

        重琰这一晚上,就顾着压着那浑身滚烫着发热的人,时不时挣动几下,他便又醒了,忍着倦困又重新把被子压好,薄衣下的长腿才重新压到刘佩意的腿上,总归习惯了,后头也不怎么踢开。

        他将就着睡了一个时辰,再睁开眼,发现已经是天亮了,他低头看臂弯里圈着的男人,此时脸色仍是潮红,只那张嘴苍白干燥,他察觉到不对,抽出自己的手在空中晾了晾,便抵着手背去试他额头和脖颈的温度。

        好一片滚烫!

        看来这次病的不是能随意打发的,重琰起身,只拿了一点水,很快便在锅里面烧热了,他就着昨夜的水兑了兑温,扶着人半起身喂了一口。

        刘佩意烧的迷糊了,就着渴求的水源着急地吞咽了两口,半昏半醒中突然反应回来现下的情况,他推开重琰的手臂,冷声道:“你,怎么还在。”

        那责怪的声音下,藏着难以察觉的慌乱和紧张。

        从未做过什么离经叛道的事的刘佩意,才醒悟回来自己这是和一个男人真真切切地贴身而眠了一夜,而且他还记得半夜迷迷糊糊中,有人松了他的衣襟,温热的湿帕子便压过他的半身上,帮他擦去黏腻的汗。

        这一晚上,除了阿衍,还能有谁,总不能是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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