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舒亦诚一定有所防范,凭对他的那股变态的恨意,万一弄巧成拙,谁知道会不会狗急跳墙搞出更可怕的事端?
这是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自然该由他们自行解决。
唐升年沉默的看着他:“你真的决定好了?”
见霍顷点头,他喝了口啤酒,跟着点头——霍顷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就像当年,他执意和一个非盈利的救援组织跑来跑去救人,经常受伤不说,偶尔还被人误解,他也一笑置之,过后照旧。
只要他认定了应该做,就一定会去尝试。
而凭他在霍顷心里的地位,霍顷能事先告知,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想到这,他放下啤酒,向霍顷走了两步:“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
霍顷下意识后退一步,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手:“好——我接电话。”
唐升年垂下紧绷的眼皮,自嘲一笑。
其实没什么好意外的。
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曾经因为霍顷失忆而升起的点滴喜悦随着霍顷想起“舒亦诚”这个名字,再到婚礼被绑架,最后又走到这一步,全部腐化为糜烂的心酸和嘲讽,堵的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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