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约八九岁,如你这般的年纪,南阳郡旱。”
“粮食歉收,奴隶也就需要更加的省食。”
“我们住在豚围旁边,隔着不远便是厕子。”
“省食之时,奴隶还是要与以往一样干活。”
“人累了,就是要进食,不进食,就是会饿,这是无论什么王侯将相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但是我们没有食物,又该怎么办呢?”鞠子洲抬头看天,面目冷峻。
“没有食物,那就需要找!”
“找之不见,那就更饿。”
“阿政……”鞠子洲低头与嬴政对视:“饿急了的人,根本就不再是一个“清醒”“清晰”的人了!”
“那个时候,人什么都敢去做。”
“所谓的“神圣性”、所谓的“主奴区别”、所谓的“天生贵胄,神明后裔”,都没有任何意义!”
鞠子洲笑了笑,笑容残忍,牙齿白如亡人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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