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足以令人癫狂的暴戾与愤怒。
“师、师兄……”嬴政见到鞠子洲神情变幻,竟有些畏惧。
鞠子洲冷冷瞥了他一眼。
嬴政更是恐惧,下意识后退一步;“师兄,你怎么了?”
鞠子洲咬牙切齿,呼吸粗重,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冷静下来。
牵起嬴政小手,两人向前走去。
“嬴政!”鞠子洲悠悠然开口。
嬴政立刻回答:“师兄,我在。”
“你想知道师兄的过往吗?”
“想!”嬴政坚定回答。
“那就说与你听,其实也没有什么。”鞠子洲叹气。
“我原是韩地南阳郡的一个奴隶,没有什么曲折离奇,因为“父母”都是奴隶,所以我此身生来,就是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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