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还是非常惊讶。
“姐姐不就是有话要对我说,所以特地出宫来的吗?”白诗过去握住了白悠的双手,才发现白悠的双手居然冷得像冰棍一样,“快,我们去烤烤。”
在白诗拉着她过去炭炉的时候,白悠的心是温暖的,完全忘记了冰冷的手。
白诗的双手摩擦着白悠的双手,给她暖着:“怎么能这么凉呢!姐姐可是一直强调自己是大人的人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们会心疼的。”
白悠眼眶里噙着泪,嘴角含着笑的点头:“姐姐记着诗诗的话了。”
白诗抬头,装作好像没注意她的神情一样:“这么对了,这才是我们的好姐姐,嘻嘻。”
白诗努力的笑着希望把对方感染,在她看来,白悠这样的人生太伤了。
白悠的手终于暖了,白诗也正色的面对她:“姐姐说吧!妹妹会都听着的。”
白悠还故作轻松的伸手抚摸了一下白诗的脑袋瓜,笑着夸奖:“我们的诗儿越长大就越是聪明了,都知道姐姐有话要说。”
白诗握住白悠的双手,神色可比刚才还要更加认真严肃了:“姐姐,没关系,你说吧!妹妹我可没有受不住的。”
反而白悠越是努力佯装出轻松的样子,白诗才更加的难受。
在得到这些话以后,白悠也不再故作轻松的姿态,开始她所要严肃对待的事儿:“是关于诗儿和摄政王的亲事。”
白诗颔首:“我知道了,姐姐是觉得这门亲事也许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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