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臣妾与皇上夫妻十年,皇上便如此看待臣妾的。”
南纬这下又更慌了:“皇后,你别抓朕的病语,你知道朕不是那个意思的。”可是,怎么解释,都已经显得苍白无力。
对于今天早上南纬特地来到凤仪殿,就为了问这些,白悠对他再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心脏强烈的失望。
她打发走了南纬后,就一个人独坐在床沿边上,陷在深思中久久不能抽身。
十年,她用了十年青春的地方,奉献了十年青春的丈夫,真是不过如此。
几个时辰的时间,白悠好像已经想清楚了接下来要把自己摆在一个什么位置上了,于是她起身,命人去准备凤驾,她要出宫前往丞相府。
这一次回丞相府,白悠是为白诗而来。
在家人寒暄用膳过后,白悠就和白诗一起回房了。
一进屋,白诗就交代道:“雅奴,颖婢,把我的门关上,而且看好了,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与皇后姐姐要说闺中密语,可不给人听见。”
“是。”雅奴和颖婢答应过后就把门关上。
还不只是这样,白诗还过去把门给栓上了,她的态度是十分郑重的。
白悠都有些惊讶:“诗儿?”
白诗面带微笑的回头:“姐姐,我们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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