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连位置,都“体贴”地安排在了他旁边。
吃饭那会,更是都趁着顾述墨不注意,各种给阙歌灌酒,就望着借阙歌这块肥肉讨好这个不好伺候的主。
“顾总,祝你今晚玩得愉快。”
酒席散尽,顾述墨从外面接完电话回来,包厢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这会不知是哪个投资人笑得一脸褶皱地把醉醺醺的阙歌带到他面前。
这个投资人也上道,显然是给过不少像顾述墨这类的人拍马屁,知道他们多少有些洁癖。
他们看上的妞,那背地里怎么不管,至少送到砧板前的面子工作要做好。
所以搀扶着阙歌的,是他的女秘书。
在他还在暗暗为自己的小聪明高兴的时候,顾述墨的脸刷地就黑成锅底。
“谁让你们把她灌醉的,好大的本事啊。”
这话当下就吓得投资人软了脚,连话也说不利索了,“不是……顾总,她……她是自己喝的……真……真不是我……”
“滚。”
听着阙歌包里烦人的振动声,顾述墨怒不可遏地吐出一个字。
老板立即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那女秘书也快吓破胆地把软绵绵的阙歌交给顾述墨就脚底抹油地跟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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