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错觉让她仿佛回到了当年,一如那些隐秘的少女心思被人发现,被人否定,不断地告诉、逼迫她,那是不正确的,她必须挥刀斩断。
所有这些没有办法捋清楚的情绪,都将她裹得全然发挥不出来正常的水平。
导演还处在亢奋状态没下来,看她微微低着头受训的模样,那本来还要继续训斥的话被顾述墨一个眼神给堵回去。
于是整个拍摄组突然间谁也不敢再吭声,也没人敢喊一句重新开始,各组人眼观鼻鼻观心地等着资本家的指令,都一副随时随地赔笑哈腰的恭维样,偷瞄着两人。
“别紧张,放松点,按照你自己的感觉来。”
他耐心十足地鼓励。
说完这句笼统话给边上都竖起耳朵的人听,他就放更低的音量,凑到她耳边,似蛊惑,又似挑逗地耳语,“把你自己释放出来。”
阙歌不知所措地瞪圆眼看他。
“再来一遍。”
“各就位各就位!”
敢怒不敢言的导演拍拍手吆喝大家再来。
向来追求最好效果的阙歌终究还是没有突破自己,只是机械地微微动了嘴唇,剩下的全靠顾述墨的圆场以及后期角度的拍摄将基调勉强提到预期的效果。
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
离开剧组的那顿专门为顾述墨而设的杀青宴,虽然大家都没说,可懂事的人都默认地,顾述墨这个大金主看上了这个十八线的小女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