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述墨就伸手把她最上面剔出来的糖拿走,放进嘴,“不用解。”
薄荷糖的清香和刺激很快就在舌头上绽放,略微有些疲倦的身体得到了短暂的通透。
“你困的话,就睡一会,最快得三点才能到。”
他缓慢地往前驶了几米,目不斜视地道。
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一个你的泛指,让那声缱绻的小阙儿仿佛做梦一样。
“师弟儿,你就不能像那天那样叫我吗!”
她还是觉得那三个字难以出口。
没有接上她脑电波的顾述墨嗯了声,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他调调空调,没有一点商量余地地回答,“不能。”
阙歌本来那点点害羞瞬间没了,她踢踢腿,气恼道,“我冷了!”
顾述墨斜她一眼,从后座勾了件衣服甩到她身上,挑了挑眉,示意她:盖上。
“这空调太冷了!你就不能调高一点吗?”
顾述墨无视她的脾气,不为所动地又往前行驶了几米,说,“我热。”
“你热你就不能脱衣服吗?你是我师弟儿,我也不嫌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