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那晚,没有送行的人。
这个她生活了十多年的淮城,又下起多情的雨。
漆黑的夜,零星的灯火,还有车窗,杂乱无章的水珠……
所有的一切,只有在离开的时候,才变得格外的眷恋。
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这会,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是晚上的十一点。
高速上应该是发生了事故,入口处限制了车流,短短的几百米,他们花了一个多小时还没上高速。
阙歌降下了些车窗,外面的雨就扑着往缝隙里钻,她很快又重新关上,侧头看了看同样听见外面风雨声看过来的顾述墨。
顾述墨什么也没说,在方向盘上的手敲敲,平静地注意着路况,一点点地跟着前车前进。
阙歌从凹槽里取了条薄荷糖,自己吃了颗,问他,“师弟儿,你要吃吗?”
他看看,考虑了几秒,点点头。
阙歌手不够长,她正想解了安全带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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