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夏觐一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嗤笑了声,松开抱着阙歌腰的手,几分不可置信几分调侃地往前一步,弹了弹他胸膛的衣服,问,“兄弟,你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夏觐一摊手,低头看看还在可怜兮兮擦着眼泪的小表妹,左右是狠不下心,牙痒痒地赏了她一个爆粟。
“我可告诉你,你要不跟我们走,留在这里,什么小裙子,洋娃娃,你就别想了。
你那些小破脾气,这个男的,可不吃你这套。
到时候他要是把你卖了,山高皇帝远的,你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能给旮旯里的小脏老头当媳妇了,你可想清楚了。”
听到不用走,心情低落了一天的阙歌总算是明媚了些,小声又肯定地道,“我不怕!”
夏觐一无可奈何地和阙婳对视一眼,耸肩,“妈,你看到的,是小歌自己不愿意走。
咱别管她,等她吃够苦头了,巴巴地就小姑小姑地叫你来了。”
处理完阙老爷子的后事,阙婳单独和顾述墨在房间里谈了一会,就和夏觐一走了。
阙家老宅的工人也全部遣散完毕,华姨多留了几天,最后还是含泪离开了这个住了大半辈子的宅子。
偌大的老宅子,空荡荡的,就剩顾述墨和阙歌两个人。
“师弟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