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死握在手里的布料一点点被扯出来,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因为过度使力而挤了出来。
阙歌两眼汪汪地锁着这个方才说有东西给她的男人。
他一动不动站着,那衣服被她攥皱的地方和其他服帖得过分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像是此刻她和他的映射。
他逆着光,就是一座逐渐远离的神邸,慢慢地淡出……
她看不懂那会他眼里的情绪为何。
他身后,就是她一向不怎么喜欢的沈媛。
沈媛同样也是在更远的后面,静静地看着她逐渐狰狞着使劲,无动于衷。
她甚至有过那么一丝侥幸,若是今日她能上前帮自己一把,那么以前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尝试学会去接受她。
然而沈媛没有。
“师弟儿,求求你了,我不想走……”
成滴的眼泪在灰白的地面砸了个稀碎,阙歌像只绝望的幼兽,痛苦地呜咽。
就在手心最后一点衣料被夏觐一彻底拉扯出来的时候,面不改色的男人到底是动容了,他宽厚的手轻而易举地就将猫儿一样细小的女孩手腕握住。
“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她不想走,我在,谁也不能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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