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南部的单于用这辈子最大的嗓门厉声喝道:“刘渊!你还没有清醒吗?你要用我们年轻的子弟的鲜血染红了金锁关的城墙才肯罢休吗?你就没有一丝丝对战死的匈奴子弟的愧疚吗?”
刘渊目光一凛,厉声道:“我……”
匈奴北部的单于大声地道:“匈奴左部的梦想是匈奴左部的梦想,我匈奴其余四部也有自己的梦想!我们要打下晋阳城,打下太原郡,打下并州,打下洛阳!”
一群匈奴士卒嘀嘀咕咕,很是意动,比起传说中拥有肥沃土地的关中,这看得见摸得着的晋阳城和太原郡显然实在多了,而且不还有传说中的洛阳吗?
有匈奴士卒大声地叫着:“对!我们打下晋阳,打下太原郡,打下并州,打下洛阳!”其实一群士卒对并州还算有些知道,晋阳属于太原郡,太原郡属于并州,至于洛阳同样是传说中的美好家园,一点点代入感都没有,但是只要打下了晋阳城,打下了太原郡,匈奴人立刻就能感受美好的生活,打不打得下并州或者洛阳完全无所谓。
一群匈奴士卒怒视刘渊,还以为你有智慧,原来是个蠢蛋,打晋阳打洛阳的计划比打关中务实多了。
刘渊大怒,一群蠢货!洛阳是一群缺少粮食缺少兵器的匈奴人可以打得下来的吗?进入胡人占据大半人口,官员都是废物的关中才是上策中的上策!
他刚要开口细细地解释,匈奴中部的单于慢慢地道:“够了,刘渊,真的够了。”
匈奴中部的单于深情地注视着刘渊:“你倒现在还没有明白吗?感情的事呢,是不可强求的。大家都不想跟着你了,你何必强行留着大家呢?好合好散,不好吗?”
一群匈奴士卒用力点头,风沙迷了眼,竟然相信了满口胡说八道的刘渊,信了打下关中的鬼话,不如回去打晋阳。
刘渊冷笑了:“回晋阳?怎么回去?你们不会以为胡问静真的会放过我们吧?她昨夜不追击,不代表她今天不追击,今天不追击,不代表她明天不追击。如此狭窄的山道,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胡问静的骑兵追上来,我们往哪里逃?胡问静可以五百骑破十几万大军,我们有多少人?彼时军心已散,人人都想逃走,怎么挡得住胡问静?到时候自相践踏,死者十之(八)九。”
“就算我们运气好,逃出了山道,到了黄河边,然后呢?又怎么过黄河?我们能够悄无声息的渡过黄河是因为我们早早的做了准备,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渡河,现在我们还能有一个月的时间渡河吗?我们会被胡问静的骑兵堵在黄河边,一一杀死。”
一群匈奴士卒沉默,是啊,靠几条小船大军怎么渡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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