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的另一头,无数胡人屏住呼吸看着金锁关的方向,就等峭壁的另一头出现了无数的缙人追兵,然后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厮杀了。
刘渊其实对此一点点的期待都没有,昨夜完美的伏兵计划竟然坏在了一群贪生怕死的混账手中,胡问静就算是白痴也知道他们的退兵不简单,打死不会出来了。
他长长地叹气,声音中没有怨恨,只有惋惜:“错过了进入关中的唯一机会啊,我们匈奴人的苦难还要等多久才能结束。”
刘渊身后无数匈奴左部的士卒怒目看四周的其他部落的人,尤其是那些昨夜参与埋伏却临阵脱逃的懦夫,就是这些人破坏了匈奴人建立美好家园的希望。
其余四个部落的士卒在“破坏匈奴人进入关中的唯一机会”的大帽子下确实很是惭愧,低头不语,但是有些匈奴左部的人不依不饶继续咒骂羞辱,其余四部的士卒终于怒了,老子差点冻死了,凭什么骂老子?立马反唇相讥,你行你上,不行就少逼逼。
原本寂静的山道上吵闹声越来越大,匈奴右部单于站了出来,厉声喝道:“大家不要吵了!”
山道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匈奴右部的单于,右部单于威严地看着所有人,忽然长叹一声,缓缓地道:“昨天,我们输了,埋伏计划失败了,没能杀了胡问静,没能夺取金锁关,没能进入关中,没能建立匈奴人的国家。”
泪水从右部单于的脸上滑落,他哽咽着道:“这不怪刘渊计划失误,没有考虑寒冷的天气会冻死人,也不怪我们的勇士们快要被冻死了,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
一群匈奴人热泪盈眶,是啊,刘渊计划失误,勇士们忍受不住,能怪谁?大家都不想的。
刘渊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大怒,计划食物?这是借着做和事佬的名义把责任都推在他身上?他咳嗽一声,冷冷地道:“为了建立匈奴人的国家,挨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我们为了美好的未来,一点点挨饿受冻都无法忍受吗?我们的先人从草原深处经历了无数的严寒忍饥挨饿才到了……”
右部单于打断了刘渊的言语,温和地道:“刘渊,够了。我知道你想要让我匈奴五部中的年轻人为了你的理想而抛头颅洒热血,但是,够了。理想不能脱离现实,理想虽然美好,但是执行需要更高的能力。缙人有句话说得好,‘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你根本没有能力带领匈奴人建立美好的国家,再怎么努力都没用的。”
他看着金锁关的方向,道:“金锁关哪里是人力可以打下来的?没有云梯,没有冲车,没有发石车,凭人力怎么可能打下金锁关?就我们那些简陋的(梯)子吗?我们的勇士为了这简陋的(梯)子流血牺牲,金锁关下尸体堆积如山,一个个棒小伙子死在了金锁关下,可是我们依然没有打下金锁关。因为你的计划是不可能实现的。”
刘渊厉声道:“你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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