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板凳男被杀。
片刻之前说着笑话的空地上血流遍地,可哭泣声喊叫声却戛然而止,四周静悄悄地,唯有尿水从裤子上滴落的声音。
岑浮生淡淡地道:“还有人想要死吗?”
第二十八支队的社员惊恐地看着岑浮生,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子是惹不起的官老爷,有人慢慢地跪下,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跪下,四周终于跪了一地的社员。
岑浮生冷冷地道:“这豫州真是奇怪了,本官走遍大江南北,没有听说过百姓敢看不起官老爷的,更没见过敢指着官老爷的鼻子叫我妈有十五套房的。”
社员们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对官老爷的畏惧占据了整个心脏。
岑浮生冷冷地看着赵六,道:“本官看过其他支队的账目了,第二十八支队真是奇葩啊。”
赵六大汗淋漓,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岑浮生冷冷地道:“今年的收成是零!是零!是零!难道是遇到了绝收?本官倒是奇怪了,本县其他地方都没有遇到灾害,就你们支队遇到了?”
“你们支队仓库的库存粮食是零!是零!是零!没有粮食,你们吃什么?草根?树皮?倒是个个吃的精神抖擞啊。”
赵六支支吾吾,没想到官老爷竟然要彻查账目,他该怎么解释?他还在飞快地琢磨,但岑浮生的下一句话彻底击垮了他。
岑浮生慢慢地道:“听说你们仗着都是一个村子的人,无视集体农庄的规矩,偷偷地私分了田地,分田到户。”
平平静静的言语如惊雷一般落在了第二十八支队的所有人的头顶,令所有人脸色大变,看岑浮生的眼神如见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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