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大汗淋漓,还能是为了什么,分田到户,各家都不肯上缴粮食,他不敢随意写个数字,若是县里要他根据数字缴纳粮食呢,他只能不报。“这个……这个……因为……”赵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周围的社员中有几个人满不在乎得嘻嘻哈哈地叫着:“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今年地里绝收咯……”
“啪!”那几个嘻嘻哈哈说笑的人挨了皮鞭,大声地惨叫着,满地打滚。那衙役却不停手,死命地打。周围的社员终于有些紧张了,这些官老爷怎么不打支队长赵六而打其他人?这不符合规矩。
岑浮生皱眉转头看赵六,道:“这群人怎么不懂规矩?”她真是没想到第二十八支队这么牛逼,百姓竟然敢在官老爷面前油嘴滑舌。在这二十八支队眼中欺瞒了官府而没有受到惩罚之后,官府就再也没有威严了吗?
一个年轻社员不忿,冲出来指着岑浮生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我们?”他大声地道:“知道我是谁吗?我妈在县城有十五套房子!”一群社员用力点头,他妈可不是小人物,你得罪得起吗?
岑浮生笑了:“杀了!”
“噗!”那十五套房子的年轻社员的人头飞起。
四周的社员凄厉地叫着,怎么都没想到为了一句吵架的言语就杀人了。
有人凄厉地叫着:“这还有王法吗?”
岑浮生继续道:“杀了!”
“噗!”喊叫有没有王法的人倒在血泊中。
四周的社员中有人大叫:“官老爷杀人咯,我们与她拼了!”拿起凳子要与衙役士卒厮杀,其余社员却不理会,又不是他们家的人被杀,为什么要做吃亏的事情?
几个衙役拿着刀上去,只是一晃眼的工夫就将那板凳男砍倒在地,那板凳男倒在地上凄厉地叫着:“不要杀我!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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