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十几日过去了,不但胡问静不见踪影,就是中牟的农庄士卒也不见踪影。
祖逖冷笑着道:“果然是声东击西。”一群将领缓缓点头,乘着司马越双线开战而偷袭陈留的计谋实在是太老套了,谁都会有谁提防。
司马虓的眼神之中放着光,道:“那么,是去了冀州了吗?”
祖逖与一群将领缓缓地点头,司马越与琅琊王氏大战,若是胡问静在两军疲惫的时候忽然杀了出来,两军多半要崩溃。
……
冀州。
清河城外,鼓号喧天,千余人厮杀成一团,不时有士卒倒下。
更远处,两支大军对垒,谁也没有轻举妄动的意思。
司马越与王敦已经交战十余日,谁也奈何不了谁。司马越的大军有万余人,王敦的大军人数众多,约有两三万,但是司马越早一步得到了清河城,若是战局不利可以退入城中,而王敦只有一个搭建的营寨而已,虽然一丝不苟,用料讲究,但是木头营寨终究是比不过石头的城墙的。从这点看,司马越有恃无恐,愿意出城作战纯粹就是看不起王敦。
王敦愤怒之余,其实心中很是高兴,谁愿意去进攻城池啊,能够野战干掉对手才是好事。不过司马越的士卒是中央军士卒,骁勇善战,不论王敦怎么调兵遣将终究没有办法占到什么便宜。王敦微微叹气,自从带兵以来就没有顺利过,他难道真是一个军事白痴?
远处,司马越看着西面,神情有些焦虑,又有些得意和狰狞。他淡淡地道:“胡问静怎么还不到?”几个中央军将领道:“根据线报,数日前有大军到了清渊县,距离清河城不过五十余里,想来胡问静的五百精锐骑兵已经到了清河附近,正在等着我们两败俱伤。”
司马越点头,他当然知道胡问静的大军几日前就到了清渊县,他可以选择在冀州清河城与琅琊王氏会战,就是想要让胡问静的大军潜伏在司州阳平郡清渊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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