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越轻轻冷哼一声:“胡问静。”
胡问静喜欢冒险,喜欢出奇制胜,若是发现司马越与琅琊王氏在清河作战,一定会亲率大军前来偷袭,一举击杀琅琊王氏和司马越。
司马越冷冷地看着西面的平原,胡问静的五百骑兵有可能就在那里看着他呢,就等他与王敦露出破绽。他不就故意露出破绽,傻乎乎地出城与王敦野战了吗?他缓缓地呼吸,胡问静现在还不会出现的,因为不论是他的军队还是王敦的军队都没有露出疲态,野战不是攻城,他们也没有浴血厮杀,战争的烈度很低,想要他们双方疲惫至少还要等上十几二十日,但是没关系,司马越愿意等,只要胡问静上钩进攻,他就让胡问静成为一支插满了毛竹的刺猬。
司马越轻轻地对着天空道:“本王用尊贵之身在此为饵,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了。”
几个中央军的将领看着战局,微微皱眉,打了十几日,琅琊王氏的士卒越来越垃圾了,若不是他们控制着战争的烈度,琅琊王氏的士卒分分钟就崩溃了。
琅琊王氏的中军之中,王敦看着司马越的士卒稳扎稳打,真是不敢相信司马越的中央军如此的垃圾。
“王某已经让你们赢了,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赢呢?”他喃喃地道。“难道……他们看破了王某的诡计?”
周围的王氏将领不敢出声,心里其实是认同这个看法的,明明已经让士卒故意败退了,偏偏司马越的士卒就是不肯追击,慢悠悠地打酱油,这哪里是前几日如狼似虎的中央军士卒?若不是亲眼看到,完全不信这是同一批人。
一个王氏将领低声道:“中央军就是中央军,我们的阴谋诡计在他们的眼中只是家常便饭。”众人点头,中央军的将士一辈子都在打仗或者准备打仗,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怎么会因为小小的诈败就上当呢。
王敦默默地听着,慢慢地在案几后缩成了一团。几个王氏将领冷冷地看着王敦,根据可靠的消息,王衍对王敦很是不满,这很有可能是王敦最后一次以主将的身份带领大军出征了,以后多半要在琅琊老家坐冷板凳。
又过去了十余日。
两支大军依然在城外野战,眼看时令已交初秋,天气却依然炎热无比,双方越来越有气无力,好些人哪怕作战也只是远远地对着敌人摇晃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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