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竹眼睛睁得大大的,无辜地看着胡问静:“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暗市玩啊?”胡问静惊讶了,暗市又不好玩,为什么小问竹这么想去?一转念就明白了,去暗市耗费时间许久,可以不做作业,第二天还能睡懒觉,她柔声道:“做完作业就去。”
小问竹用力点头:“那我不去了。”
“不去也要做作业!”声音极其冰凉。
……
琅琊。
过年的喜庆红灯笼早就撤了下来,所有人的服装都从大红大绿的喜庆服装成了披麻戴孝,偌大的宅院各处都挂着白色的招魂幡,每过一个时辰就有仆役向天空抛洒纸钱。
大门处听着不少访客的马车,每一个吊唁的人面色都沉痛到了极点,未语泪先流:“可怜王公子……”
接待的人数量的招呼宾客:“……衣冠冢就在我王氏祖坟之内,若要祭拜,还要排队……”
一个年轻的士子在花园中捶胸顿足:“澄公子怎么就去了呢?当日我和他一见如故,有意义结金兰,我黄纸都准备好了……”
另一个士子嚎啕大哭,一边开始写祭文:“……太康五年二月,北海孔氏十五代孔文祭琅琊王氏王澄之灵日……惟尔挺生,夙标幼德,宗庙瑚琏,阶庭兰玉……何图逆贼开衅,称兵犯顺,……凶威大蹙,贼臣不救,孤城围逼……巢倾卵覆,天不悔祸,谁为荼毒……”【注1】
有士子颤抖着绘画,眼前的白纸上一个狰狞的丑女身上挂着几十个人头,战马之下是几百具骷髅,率领无数骑兵冲向一座小城,而小城的城门前却有一个儒衫男子手持断剑,傲然站在尸体当中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
另一个庭院之中,无数人嚎哭着:“王兄,王兄!你怎么就殉国了呢,没有你,这大缙朝当如何是好?”
一个士子开始脱衣服敲鼓:“王兄啊王兄,你怎么就弃我而去呢?”凌乱的鼓声代表着他内心的痛苦,不停地飞洒的泪水代表着他内心的思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