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充冷笑,这种借口都说得出口,熊家长。
小问竹见被发现了,眨巴眼睛:“姐姐,我画的是你,漂亮吧?”
胡问静大喜:“问竹最乖了!”招呼宫女:“拿一些糕饼来。”转身呵斥小问竹:“作为算术题就有糕饼吃,不然我就给贾爷爷和贾阿姨吃。”小问竹急忙认真做算数,有吃的坚决不能让给别人。
胡问静这才对贾南风道:“我犯得巨大错误是打下了定陶,这是战略性失误。”
荀勖点头,道:“打下了定陶,看似兵锋强大,天下无人能敌,其实彻底扭转了天下门阀的看法。”他笑了笑,道:“在打下定陶之前,虽然胡刺史一路打败了司马越,打败了卫瓘,可是天下门阀只以为洛阳朝廷是个随时可以覆灭的纸糊朝廷。被天下门阀围攻,只能采取守势的洛阳朝廷有什么未来可言?天下豪门大阀更关心谁做联军的盟主,打下了洛阳之后是继续奉司马氏为主,还是新建一朝。豪门大阀们不愿意拿出私藏的兵器和精锐私军,宁可送一群农民去死也要保存实力,以期在未来的天下争夺之中能够有一席之地。”
贾南风立刻懂了:“所以,胡问静一举击破了定陶,杀了琅琊王氏的数千进入私军,包围了司马越,天下豪门大阀立刻发现小看了洛阳朝廷的实力,若是不真心联盟,这天下门阀说不定真的被胡疯子杀光了。”她埋怨地看胡问静,为什么要扬言杀光门阀,为什么要手贱夺取了定陶?以后的战局只怕完全不同了。
胡问静苦着脸,真是没想到定陶的门阀会完全不把农民士卒当人看,冬天都不给热汤和篝火,这随便一冲就取下了定陶,能怪她吗?都怪那些门阀太不把人当人。
“然后,就必须补救了。”胡问静长叹,犯下了错误无法挽回,只能想办法弥补。
“第一步就是恐吓天下门阀。”胡问静看了一眼贾南风,贾南风属于自己人,所以眼中的“你们的脑袋也是可以砍下来”是她胜利后的发泄和狂笑,但她的本意是针对豪门大阀的,豪门大阀看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言语会怎么想才是她最关心的。
“第二步就是用利益引诱对方延迟进攻的时间。老实说,这是一把双刃剑,就看同样的时间内是他们先练好了士兵,备齐了铠甲,还是我们先打好了基础,稳定了内部。”
胡问静又一次长长地叹气:“这司州、豫州,与荆州完全不同,荆州那一套用在司州豫州可不怎么行得通。”一辆破车开三十码的时候一滴水都不带洒出来,开六十码的时候半杯水洒在了车里,开一百二十码的时候驾驶员都飞出去了,而她现在就在开着这么一辆破车。
“唉,根基不牢,地动山摇。”胡问静第一百次长叹出声。
贾南风拼命地思索,胡问静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剩下的百分之一的内容要她自己想清楚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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