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低头愤怒地看两个小不点:“功课做了吗?”
两个小不点惨叫,转身就逃。
贾充微笑,人老了,看到规规矩矩地小孩子一点点都不喜欢,就是喜欢胡闹的孩子。
胡问静道:“司马越和琅琊王氏都不怎么会打仗,估计要打个十年八年了,必须尽快消化豫州。”她不担心并州,卫瓘就是想打也打不动了,也不担心关中,从王敞的信中透露的消息看,司马骏的两个儿子野心有余,行动力不足,竟然花了一年半才收服关中地区的官员,以这种宅斗宫斗的手段需要多久才能消化投靠关中的七万中央军?胡问静认为怎么也要等到明年的秋天之后。如今重中之重就是赶紧消化豫州地区,别看豫州地区已经属于洛阳管理地区,其实只是换了一面旗帜而已,所有官员都是原套人马,胡问静发出的全员农庄命令也不知道被执行得怎么样。但是胡问静缺乏人手,司马柬、蜀地、关中都是威胁,她不敢随意地抽调已经对荆州有所了解和掌控的白絮周渝李朗等人,这些人好不容易熟悉了当地的人文地理,在当地有了威望,把白絮周渝等人调动到其他地方重新开始,换个新人接任白絮周渝等人留下的空白,结果很有可能就是原本稳定的荆州地盘也不稳定了。荆州是胡问静的老巢,决不容许有失,所以只能从农庄管事之中抽人,林夕这类纯粹的文官不得不被调动到了并州前线。即使如此,胡问静依然缺乏人手接管豫州。
胡问静咬牙道:“胡某亲自去豫州坐镇,看豫州谁敢闹腾。”贾充和荀勖理都不理,这只是胡问静的气化,若是胡问静去了豫州,近在兖州的司马越和琅琊王氏肯定会担忧被胡问静双杀,双方一定毫不犹豫地停战,这带来的影响比豫州失控更加的糟糕。
胡问静捂住了脸:“为什么问静一心为了黎民百姓,奉孝文若仲达却不肯投靠问静?为什么问静日夜哭泣,梨花带雨,却没有白衣公子蓝衣公子吹箫抚琴?苍天待我何其薄也,嘤嘤嘤!”
贾充和荀勖淡定地向小问竹招手:“快来,你姐姐又神经了。”小问竹大叫:“你才神经呢!”颠颠地跑过来,睁大了眼睛兴奋地围着胡问静打转:“姐姐,你又神经了?”胡问静一把抱起小问竹转圈:“嘤嘤嘤,我又神经了!”司马女彦羡慕地看着小问竹,胡问静将司马女彦也抱在怀里,两个小孩子一点点都不重,她飞快地转圈,小问竹和司马女彦大声地欢笑,其余小孩子都转头望了过来,鄙夷极了:“问竹和女彦真是小孩子,转圈圈有什么好玩的。”顺便又羡慕极了。
贾充看着远处,贾混正快步走近,脸色很是难看。贾充微微叹气,真是诸事不顺啊,对胡问静道:“别闹了,好像出事了。”胡文静不理,继续抱着两个小女孩子转啊转,直到贾混到了眼前,这才放下了两个小女孩子:“姐姐要开始听坏消息了,你们再不去做功课,姐姐一生气就要打人了。”
小问竹一点都不怕,扯着胡问静的衣角:“姐姐,我有好吃的糕饼。”从怀里掏出一个被压扁的糕饼,分成了三块。司马女彦得意地跳脚:“我也有糕饼!”从怀里取出一块糕饼,也分成了三块。司马女彦跟着小问竹玩,不知不觉学会了小问竹的坏习惯,随身永远带着糕饼。
贾南风见了贾混的脸色,知道发生了大事,急忙赶走一群孩子,与贾午走近几步等待贾混。
贾混到了近前,看了一眼胡问静贾充荀勖,长长地叹气,眼神复杂极了。
胡问静鄙夷地看贾混,早就知道你要说坏消息,有必要先叹气吗?她大大咧咧地挥手:“不用怕,就算是火星撞地球,胡某也会看着天空道,DUANG!好大一个球。”
贾混干巴巴地道:“司马越和琅琊王氏会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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