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司马腾的士卒怒吼着冲了过去,谁管你莫名其妙的婴儿底,杀了你这个冒出来捣乱的家伙。
那人随手一剑,那司马腾的士卒人头高高的飞起,那人随便踏出一步,身上没有溅到一滴鲜血,不满的道:“没看见胡某在深刻反省吗?敢捣乱胡某就砍死了你!”
司马腾张大了嘴巴,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穿着一件奇怪的淡黄色的厚大又蓬松无比古怪衣服的人,失声叫道:“胡问静!你怎么在这里?”
几个司马腾的将领几百个士卒失声叫道:“胡问静!”
所有厮杀中的人都听见了,转头看着那穿着可笑的古怪衣服,却依然可以看出身形瘦弱的女孩子,这就是大缙朝的逆贼胡问静?
一群豪门大阀的子弟完全不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简单的接风宴又是司马越莫名其妙的大肆屠杀,又是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有门阀子弟飞快的转头寻找那几十个杂牌司马家皇室宗亲和张阀的人,今日必须给个交代。可惜一眼看去完全找不到相关的人。
有豪门大阀的子弟瞬间醒悟了,愤怒的叫道:“我们上当了!这是针对我们的布局!司马家和贾充胡问静联手诛杀天下豪门大阀!”一群门阀子弟纵然惊恐万分依然忍不住鄙夷:“你喝酒的时候至少吃一颗花生米啊!”
胡问静对着司马腾客客气气的挥手,快活的道:“小腾腾,好久不见,你好吗?你哥小越越好吗?在不在你身后?快出来打个招呼啊,我保证不砍死了他。”
司马腾情不自禁的道:“我大哥不在……”话出口才想起来,他凭什么要回答?
胡问静垂头丧气极了:“运气真不好啊,废了半天力气,司马越竟然没来!”还以为她最聪明懂得守株待兔虎口拔牙斩首行动,没想到司马越竟然不按照剧本出牌。
胡问静悲愤了,指着司马腾的手指都在颤抖:“亏我对你们一片深情,唯恐你们不肯聚会,花了大心思写了封爵公文!”她还想着有那一连串的诡异的封爵,司马越等人肯定要和一群杂牌皇室宗亲会面呢。
司马腾没空理会胡问静说了什么,他心中一阵狂喜:“胡问静啊胡问静,你竟然敢来荥阳!今日我司马腾要为大缙朝诛杀逆贼!来人,杀了胡问静!”
无数士卒大声的应着:“杀胡问静!”疯狂的冲向胡问静,只要杀了胡问静就能得到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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