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宅之内,惊叫声四起,无数司马腾的士卒涌入花园之中,某个将领随手一刀就将一个蜷缩着惨叫的门阀子弟砍杀了,鲜血溅了一身,厉声道:“殿下有令,全部杀光了,一个不留!”
一群门阀子弟陡然反应过来,有人凄厉的叫道:“不好!司马越想要杀光了我们抢占我们的士卒和钱粮!”
又是一个门阀子弟厉声道:“司马越要杀我们,我们就杀他!大家上!”他们没有见过司马越,更没有见过司马腾,到现在还以为这个指挥杀人的司马家王侯就是司马越。
又是一个门阀子弟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厉声道:“司马越!你想清楚了,我们在城外有好几万人,你杀了我们,他们就会杀了你!”
司马腾大笑,他故意迟迟不到,除了要派士卒包围张宅之外,还有要将荥阳城内所有门阀已经的首脑一网打尽的意思。东海王司马越的接风宴啊,这些门阀的所有重要人物都会参与,只要尽数杀了,那些门阀的义军就会群龙无首,老实投降,他会尽数收编了,壮大自己的力量。
无数豪门大阀的子弟厉声叫着,指挥仆役保镖拔刀或拿着板凳冲上去厮杀,然后傲然地退后一步,负手而立,观察胜负,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同样该冲上去厮杀。身为贵公子哪有上阵厮杀的道理,当然是看一群手下厮杀了,若是手下们要打败了,他们转身就逃。
司马腾看着花园中的鲜血和尸体,一点没觉得杀错了人。堂堂司马家的王侯为什么要与一群门阀子弟平起平坐?他们配吗?司马家的杂牌皇室宗亲都杀了,这些门阀子弟更是杀了就杀了。
纷乱之中,司马腾大声的叫着:“杀光了他们!”
听着四周的惨叫声,他浑身的鲜血仿佛都沸腾了,掩饰不住的兴奋。
一道人影陡然从花园中冲了出来,一剑横斩,两个司马腾的士卒拦腰断成了四截。
其余司马腾的士卒大惊,齐声怒吼:“杀!”冲了上去。
一个司马腾的将领微微一怔,倒也并不奇怪,那些赴宴的都是各地的豪门大阀子弟,肯定会带着保镖的,有那么几个几十个能打的人毫不奇怪。可是个别能打的人能够挽回大局吗?
那条人影又斩杀了数个士卒,身边清空了一片,轻轻的拍着胸脯:“原来司马越是想要杀光所有的人当唯一的霸主啊,吓死我了,还以为胡某智商暴跌三千点,直接到了婴儿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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