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直接将胡问静调回京城,就不信胡问静在京城还能作出什么事情来。可是胡问静牵扯在司马炎、四十九个辅政大臣之中,各种明面上的盟约、背后的密约多得数不清,当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哪里是可以不管不顾就调动职务的?
司马冏忽然笑了:“父亲,我倒是有一个对付胡问静的办法。”
司马攸皱眉,这蠢货儿子都没搞明白他担忧胡问静什么,就敢说想出对付胡问静的好办法?他脸色微微一沉,就要呵斥司马冏。
卫瓘笑了:“哦?殿下果然才思敏捷。”示意司马攸,司马冏是不太理得清朝廷大事,但是司马冏才十几岁啊,单纯些又有何妨?
司马攸露出微笑,是自己心急了,他在于司马冏相同的岁数的时候绝对没有司马冏聪明能干。
司马冏见父亲和卫瓘都微笑着,受到了鼓励,认真的道:“不管胡问静的来历是什么,胡问静能够出风头无非是几个原因。”
他弯曲着手指:“胡问静是大缙朝第一个女官。”
“就凭这‘第一个女官’五个字,胡问静就吸引了太多人关注,若是有一个男子做出与胡问静相同的事情,可会得到相同的关注?”
司马攸和卫瓘微笑着点头,司马冏的想法果然幼稚了些,“大缙第一个女官”可没有给胡问静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收益,一个九品秘书令使很了不起吗?有谁会关注一个九品官。
司马冏继续弯曲第二个手指:“出身平民。”
“大缙朝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胡问静能够得到无数人的支持就是因为她是寒门子弟,无数下层官吏和百姓把她当做了自己人,天然的支持她,认为依附胡问静可以出人头地。”
司马冏的嘴角带着一丝不屑,却又无法否认。荆州有一大群草根百姓越过“乡品”而成了县令,这奇迹一般的遭遇足以让无数屁民疯狂的聚集到胡问静的身边,这屁民虽然都是垃圾,但是聚集的多了,终究会冒出几个人才的,张华不就是屁民出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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