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胡问静这篇《勾践灭吴》是不是投靠她的平民写的?或许我等只是想多了,胡问静就是一个不认得几个字的平民,但是身边恰好有一大群有才华的平民而已。”
司马冏认为这个可能性最大,胡问静才十几岁,哪怕从娘胎里开始看书又能看得几本?没道理看过冷门的《勾践灭吴》。胡问静身边有一大群鸡鸣狗盗之辈为她出谋划策才是最合情合理的推测。
司马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蠢货儿子没有蠢到家。胡问静身边有超级谋士的可能性比胡问静其实姓曹姓孙什么的大了几百倍。胡问静身边的超级谋士倒是很有可能姓曹姓孙姓刘的。
司马攸微微后悔,当年灭蜀、平吴、篡曹的时候就该四处追杀斩草除根的。
司马冏继续道:“这第三个原因,就是胡问静成了一方大员。”
“若是胡问静只是洛阳某个衙门的九品官,能有这么多人看好她?若是胡问静是礼部尚书工部尚书,能闹出这么多事情?若不是胡问静是荆州刺史而不是雍州刺史益州刺史,我都要以为胡问静在‘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了。”
司马攸缓缓点头,胡问静已经是封疆大吏了,若他是寒门子弟或者曹家、刘家、孙家的余孽,他也会看好胡问静,大力的支持胡问静。
司马冏道:“大缙第一个,甚至是唯一一个女官、平民子弟、封疆大吏,这三条才是胡问静能够在本朝如日中天的原因。”
司马攸点头,虽然司马冏的言语夸张了些,胡问静怎么就如日中天了?但是道理没错。他也有些明白蠢货儿子想要干什么了。
司马冏盯着司马攸和卫瓘,大声的道:“若是有一个与胡问静相同的人呢?若是胡问静不是唯一,那么她还会有如今的声势吗?我们还要担忧她的背景,她的图谋吗?”
司马冏充满智慧的笑了:“父亲,我对胡问静没有什么偏见。胡问静与我有些小过节,但是不值一提。我没想杀了胡问静,也不觉得有必要杀了胡问静,胡问静就算心有异志,大缙朝的军队都在中央,荆州无险可守,又近在咫尺,本朝弹指间就能平定了她。”
“我只是想要让胡问静老实些,朝廷已经够乱了,莫要再捣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