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管事一齐变色,兔死狐悲之感弥漫了全身,没想到胡刺史老爷竟然是个没有良心的,完全不念旧情。
贾午气愤极了,胡问静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真是误了大事,这回手下尽数离心了,她盯着小问竹,怎么这个时候不闹腾一下呢?熊孩子闹腾都不会吗?
胡问静平静的道:“想要跟着胡某吃香的喝辣的,就要接受更严格的管理,胡某没有把你们当成兄弟,也不会给你们福报,你们凭本事吃饭,做多少事,拿多少工钱,若是嫌弃胡某给的工钱不合理,那就换个东家。跟不上胡某的脚步,胡某绝不会为了谁停留。以为可以躺在功劳簿上吃一辈子的,乘早滚蛋。”
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呆呆的看着胡问静,一群管事心中拔凉,一群百姓同样震惊,胡刺史老爷竟然是如此没有良心的人,怪不得孤家寡人没有亲戚。
回凉握紧了拳头,大声的叫:“好耶!”得意的看四周,就知道胡公绝不会官官相护放过了禽兽。
周言用力的鼓掌,她才不管什么八议四议呢,总而言之一句话,那些管事老爷想要凭着面子免了禽兽死罪,胡刺史不答应,就这么简单。她大声的叫着:“做人就该讲道理,要是有了功劳就可以做坏事了,这世道还是人间吗?”
胡问静转头看着李三河,淡淡的道:“来人,李三河管教子女不力,撤销所有职务;六十二支部杨小蓝是非不分包庇死囚,撤销所有职务。”她看都不看脸色惨白的李三河梦燕杨小蓝,盯着脸色惨白的管事们,淡淡的道:“别以为胡某没了你们就什么都做不成,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人随便找,你们若是心怀不满想要不干了,胡某分分钟就能找到一群人顶替你们。”
李朗哈哈大笑,官场中人个个都知道自己只是小小的螺丝钉,只有这些不是官、没深入接触过官的百姓以为当官的个个都牛逼的很,少了谁朝廷就不转了。
贾午脸色铁青,胡问静就算不肯赦免了那个禽兽也可以把事情局限在一个人一件事上,为什么忽然要把范围扩大,寒了所有管事和有心巴结胡问静的人的心?这简直太不理智了。她慢慢的深呼吸,几次与胡问静意见相左,最后总是证明胡问静有自己的盘算,那么这一次胡问静又在盘算什么呢?
胡问静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她在盘算什么?她只是进一步看清了世界的规矩。
她也希望用仁德收拢人心。那些某点男某江女不就是仁慈的对待百姓,体贴的关怀下属,然后百姓和下属的忠心度就嗖嗖嗖的涨了,高喊着为主公生,为主公死。
胡问静就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荆州是她的地盘,她绝不会让出去的,那么对这个地盘或者说根基就要用最温和最仁慈的手段管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真心对百姓好才会有百姓真心的效忠。不然她身为荆州刺史,为什么有舒舒服服的刺史府衙不住,有温暖舒服的床不睡,偏要在简陋的灾民营地睡木板床住木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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