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的儿子禽兽不如,胡某就杀不得了?或者,你们禽兽不如,胡某也杀不得了?”
胡问静冷笑着:“刑法有八议可减轻惩罚,议亲、议故、议贤、议能、议功、议贵、议勤、议宾。你们对胡某有功,有勤,胡某看在这两条上就必须看着你们作奸犯科杀人放火奸(淫)捋掠,然后长叹一声你们都是胡某的老部下了,对胡某有贡献,对荆州人民有贡献,流过血流过汗,胡某必须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胡问静一脚踢翻了李三河,厉声道:“做梦!”
“你为胡某镇压流民暴动的时候,胡某有没有给你们饭吃?”
“你为胡某杀戮门阀的时候,胡某有没有论功行赏?”
“你为胡某管理公社的时候,胡某有没有给你优厚的待遇?”
“你们为胡某做了很多事情,胡某也给了你们相应的回报!你们现在做着管事,不用在田地里辛苦,不用面对肮脏腥臭的猪圈鸡笼,住的是一个人的单间,每天都有酒肉吃,享受着地主老爷都没有的待遇,那不是胡某白送给你们的,那是你们自己努力挣来的,你们享受的一切都是你们流血流汗的回报。”
“你们有功劳有苦劳有疲劳,胡某论功行赏,不曾亏待了你们一丝一毫,你们为什么会以为还可以要更多?”
胡问静冷冷的笑了:“在你们的心中,只要给胡某做过了一件事,为胡某挨过了一刀,不管胡某给了你们多少奖赏都不够,胡某就该一辈子把你们放在供坛上,好吃好喝的供着,或者给你们一块免死金牌,做了任何事情哭几声老上级,抖几下肚子上的伤疤,胡某就只能任由你们作奸犯科杀人放火奸(淫)捋掠了?”
一群管事默不吭声,村子里有人五岁的时候吃过邻居一个鸡蛋,五十岁了都要被邻居拿出来说事,这是村里的规矩,吃了鸡蛋的人就得还邻居无数的人情,他们帮胡问静挨过刀子流过血流过汗,胡问静就是永远欠他们的,怎么可能用功名利禄还清他们的人情,给一面免死金牌算的了什么。
胡问静盯着一群管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怎么可能!”
“一码归一码,既然因为功劳苦劳疲劳拿了奖赏,你们在胡某面前就没了人情没了功劳苦劳疲劳,谁敢作奸犯科杀人放火奸(淫)捋掠,胡某就将谁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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