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终于要发达了!”钱狗蛋心中畅快无比,抢劫胡人发家致富,很有替天(行)道的感觉啊。
胡问静瞅瞅一群胡人,有老有少,而钱狗蛋等人都是精壮汉子,挥手,立刻有衙役将皮毛铺掌柜带了出来。
胡问静瞅着周围的人,打量着他们的神色,头都没回,道:“说。”
皮毛铺掌柜老老实实的交代,收了一些皮毛,价格公道,胡人没有强买强卖。
胡问静笑了:“你倒是老实。”
那皮毛铺掌柜认认真真的道:“人在做,天在看,小人不敢扯谎。”神经病,事情又与他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偏向任何一方?帮着钱狗蛋或者帮着胡人对他有什么好处?没有一丝的好处,只会被人记恨而已。他只说真话,胡县令怎么做与他无关。
钱狗蛋镇定的看着胡问静:“这些胡狗抢我们缙人的东西,打我们缙人,今日该有报应了。”
胡问静看看四周,不少缙人用力点头支持钱狗蛋。她笑了,走过去一脚踢飞了钱狗蛋。
“来人,将这些拦路抢劫的家伙押去矿产苦役三个月!谁敢跑立刻杀了!”
钱狗蛋怔怔的看着胡问静,不敢置信的道:“我是缙人!他才是胡狗!”
胡问静冷冷的注视着他:“你搞错了,胡某既不是胡命贵,也不是缙命贵,胡某不在乎你是胡人还是缙人,胡某只在乎谁对谁错。胡人抢劫伤人强买强卖,胡某就抓胡人,缙人拦路抢劫,胡某就抓缙人,就这么简单。”
胡问静转头看着周围目瞪口呆的缙人和胡人们,大声的笑:“傻了吧,哈哈哈哈!”猛然翻脸,恶狠狠的盯着周围的人:“谁敢作奸犯科,矿区有的是位置!”
一群百姓惊愕的看着胡问静,第一次理解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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