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文大怒,道:“这是我们的钱,你想抢劫吗?”一群胡人踏上一步,怒视钱狗蛋,以为我们好欺负吗?
钱狗蛋哈哈大笑:“就是抢你了,又怎么样?”埃尔文没想到钱狗蛋如此的理直气壮,心中一惊,转头四顾,四周的缙人冷笑着看着他们,有人指指点点:“报应啊!”“活该!”
四周也有一些胡人,想要站出来说话,却想到了什么,又低头不语。
埃尔文心中一凉,悲愤挤满了心胸。
钱狗蛋得意的笑着,大声的道:“你们胡人抢我们的财物,打我们,现在我们抢回来,天经地义!”
埃尔文大声的道:“我没有抢过缙人!我没有打过缙人!这是我辛辛苦苦打猎积累下来的钱,你若是敢抢,我就砍死了你!”一翻手亮出了匕首。其余胡人也掏出了匕首,恶狠狠的看着钱狗蛋等人,这些钱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决不能被人抢走。
钱狗蛋大笑,一点都不慌张,拍着胸脯,大声的道:“有种,往这里捅!”他见埃尔文没有动静,狞笑道:“胡人就是贱啊,敬酒不吃吃罚酒。”他退后一步,大声的叫:“赛亚人!赛亚人!胡人抢劫咯!胡人杀人咯!”钱狗蛋的同伴跟着呼喊:“快来啦,胡人杀人咯!”
埃尔文等人脸色大变,胡人落到了赛亚人的手中可没有什么好结果。急忙想要离开,却被钱狗蛋等人围住,想要那匕首杀出一条血路,却又想正好落了把柄,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胡问静带着几个衙役飞快的赶到,远远地就大喊:“还有胡人敢在千阳县放肆?难道不知道赛亚人吃人不吐骨头吗?”
埃尔文和周围围观的胡人看着那难看的“赛”字头套靠近,心中发寒,这些该死的赛亚人简直是胡人的耻辱。
钱狗蛋大笑:“赛亚人,这里!”指着埃尔文等人,道:“他们高价卖货给店铺,我们要拿回来,他们不肯,还要杀人!”
埃尔文大怒:“你胡说!我们没有卖高价,是他们想要抢我的钱!”
钱狗蛋冷笑几声,镇定无比,压根不辩解。他已经看清楚了,以前的县令遇到胡人就当大爷供着,缙人和胡人起冲突,不问是非,一律是缙人不对,而新县令痛恨胡人,逢胡必杀,缙人和这群胡人起了冲突,新县令肯定不问是非的偏向缙人,他又何必多说废话解释呢?他要的只是和胡人的冲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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