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百姓唯唯诺诺地应着?,看宁白自?言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这?些能够穿着?铠甲的兵老爷果然个个都杀人如?麻。
宁白自?言握着?刀回到了她的位置上,那个妇女还瘫倒在地,见她过来,一个机灵爬了起来,对着?城墙外?的空气乱砍乱叫。
宁白自?言笑道:“干得不错。”她的手?脚还在微微地颤抖,分不清是?死里逃生的后怕,还是?杀人后的惊恐。她都无所谓了,这?个该死的血腥的世界什么时候是?个头?
有百姓还没有轮到上城头,努力地在衣服内塞枕头,若是?挨了一刀,有枕头在怎么都安全很多。有百姓紧张地发?抖,不停地上厕所。
一群士卒围在周围,谁若是?敢逃,立刻杀了。
城头某个角落,一个百姓被胡人砍了一刀,血流如?注,后排的百姓立刻顶上,其他百姓急忙将受伤的百姓拖下?来了战场,那百姓愤怒地推开?他们,红着?眼睛怒吼道:“不就是?挨了一刀,那点绷带裹住不就行了?老子说什么都不退!”他已?经杀红了眼睛,只想着?杀光胡人,其实什么都不在乎了。附近的百姓强行将他拖了下?去,有大夫急忙上来处理,那挨了一刀的百姓还在催着?:“大夫,快点!随便包扎一下?就可以了,我还要去杀胡人!”周围好些人佩服地看着?那人,那人一点都不在意?敬佩地目光,他的心中只有杀胡人。
周处仔细地盯着?战局,胡人如?潮水般无止境的涌上来,但?是?因为有据城而守的地利,他认为还算守得住。
覃文静厉声叫道:“换人!”前排的百姓被替换了下?去,换了一排新人。被替换的百姓有人泪流满面,只觉死里逃生,有人怔了半晌,觉得不过如?此。有人杀出?了感觉,兴高采烈。
周处微微点头,将附近所有百姓都驱赶入城的好处终于?体现出?来了,能够在疲劳前替换休息对士卒而言简直是?生与死的界限。
夜色越来越深,城内大部分百姓几乎都轮流战斗过了一次,但?是?胡人的进攻却没有一丝停止的意?思,城外?的尸体越来越多,城头好些地方都是?鲜血,踩着?黏脚。
刘渊厉声下?令:“再?派三千人上去!”号角声中,又是?三千人挤到了拥挤的城墙下?,一些胡人退出?战场修整,新的胡人奋力攀爬城墙。有胡人力大,顶着?一具尸体往上爬,不论刀剑还是?箭矢尽数被尸体挡住。他顺利的上了城头,只是?一刀就将一个缙人百姓连人带到打飞了出?去,看着?四周缙人百姓的畏惧的目光,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谁能够阻挡我!”
无数胡人欢呼:“杀光缙人!杀光缙人!”
“噗!”那大力士胡人脑袋飞起,然后尸体也飞到了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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