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走运,我暂时还有人性 只是暂时 (1 / 13)

 热门推荐:
        黑夜中,金锁关北面火光将四周映照得如?同白昼,喊杀声惊天动地。

        宁白自?言厉声呵斥着?城头的百姓们:“不要管爬上来的是?什么人,对你笑还是?对你哭,拿着?刀剑还是?拿着?长矛,只管一刀对着?脖子砍过去!”宁白自?言作?为参与过冯翊血战的“老卒”不仅仅有一身盔甲,还要承担带领百姓见血的责任。宁白自?言对这?个任务很是?不以为意?,不就是?杀人吗,有什么可怕的。打不过不就是?死吗,有什么紧张的。她对这?些百姓很是?不满,这?么点小事何必慌得手?脚发?抖?她第一次见到杀人,第一次杀人,也没见多么的紧张和害怕。宁白自?言看着?一个浑身发?抖的中年妇女,厉声呵斥道:“真是?一个废物!”

        那中年妇女一点都不敢还嘴,惊恐地看着?前方,不断有匈奴人从城墙边爬上来,有的被其他士卒砍杀了,掉落城墙之下?,有的却翻墙成功,就在城头与缙人士卒厮杀。

        宁白自?言微微叹气,她知道她有些过了,她不该骂人的,那只是?一个被血腥吓坏了的普通百姓,她应该稍微温和一些的。她知道她最近脾气暴躁的原因是?什么,她不太想融入这?个血腥的世界。不是?因为这?个血腥的世界到处都在杀人,到处都是?尸体,而是?因为这?个血腥的世界有太多的责任了,救人,救国,就同一个血脉的同胞,这?些责任让宁白自?言有些惶恐,她的肩膀太小,她的力气太小,她只想找个角落淡然地看着?世界变化,而不是?参与到世界的巨变之中。违法她的个性或者生活态度的现实让她有些焦躁不安,所以不自?觉地发?泄在其他人的身上。

        宁白自?言微微失神,就没注意?到城下?有一支箭矢射向她,直到箭矢射到了她的铠甲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落在了地上,她才反应过来,不以为意?地笑道:“胡人没有好弓箭,这?种垃圾箭矢怎么可能射穿我的铠甲?”宁白自?言一点都不惊慌,她反应慢了,等知道中了一箭的时候箭矢已?经落在了地上,她毫发?无伤,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她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抖一下?,平静无比,笑容更是?温和,像是?说着?别人的事情。

        但?那个妇女却吓坏了,瘫倒在地上震惊地看着?宁白自?言,仿佛她已?经被万箭穿心了。宁白自?言大笑,真是?个胆小的女人,她弯腰去扯那瘫倒在地的妇女:“快起来,若是?胡人从……”

        “嗖!”一支箭矢陡然迎面射至,宁白自?言又一次没来得及反应,箭矢直接射穿了她的发?髻,她只感觉到什么东西?从头发?上掠了过去,然后就是?头发?散落了下?来。

        宁白自?言对着?那妇女笑道:“我没事,你快站起来。”然后面向城外?,开?始整理头发?。

        那妇女与附近见了的百姓佩服极了,这?宁白自?言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瘦弱女子,力气可能还没自?己大,但?是?这?份镇定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唯有宁白自?言自?己知道她整理头发?的手?指在剧烈的颤抖,明明很简单地挽个发?髻的动作?,她许久都没有能够成功。一阵阵后怕让宁白自?言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若不是?她正好低头去扯那妇女,这?支箭矢会不会正好射中她的脸?她的身上有盔甲可以挡住胡人低劣的箭矢,她的脸难道还能挡住胡人的箭矢?她若是?挨了那一箭定然已?经死了。想到她差点就死了,宁白自?言浑身的血液仿佛燃烧了起来。

        一个胡人士卒爬上了城头,附近的几个百姓凄厉地叫,围着?那胡人士卒却不敢动手?,眼睁睁地看着?他翻过了城头的箭垛,恶狠狠地对着?众人挥舞着?刀剑。

        宁白自?言猛然冲了上去,不等那个胡人士卒反应过来,她一刀就砍在了那胡人士卒的脖子上,她的力量不够大,那一刀不仅仅没有砍下?那胡人士卒的脑袋,甚至不曾将那胡人士卒砍死,那胡人士卒惨叫着?,奋力砍向宁白自?言的身体,只是?重伤之下?那一刀没什么力量,宁白自?言根本不躲,又是?一刀砍在了那胡人士卒的脸上,那胡人士卒更加惨烈地叫着?,宁白自?言一刀又是?一刀地砍着?,眼看那胡人士卒的脖子上脸上血肉模糊,满是?刀伤和鲜血,依然不停地砍,直到那胡人完全没了声息。

        宁白自?言抹掉脸上身上的鲜血,看了一眼盔甲上一点损伤都没有,厉声对几个吓呆了的百姓道:“将尸体扔下?城墙!”她挥舞着?刀子,拍着?几个胆怯百姓的脸:“若是?再?有下?次,我就直接砍了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