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亚历山大这么说,温诗诗反倒觉得亚历山大是真的诚心请教的,坐正了一字一句地认真说了她的想法。
“现代社会,虽然人们对交往和婚姻都做出了很重大的颠覆,现在很多行为放古代都是难以接受的,但你不要因此就觉得苏珊是古板的老顽固。说到底择偶是一件私密的事,如果她的要求对自己和伴侣都一样,不是双重标准,那便无可厚非。既然苏珊是纯洁之身,那要求伴侣也是纯洁之身,这是公平的。”
……
亚历山大彻底陷入了绝望,他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温柔善解人意的温诗诗会体恤他的痛苦,但是这结果给了他当头棒喝。
说意外也并不意外,本身他自己潜意识里也觉得自己乱七八糟的前科配不上苏珊,而且温诗诗向来都是和苏珊最好,肯定会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一个以前是花花公子的男人确实不是个理想对象,何况苏珊一直比较憧憬传统家庭,自己之前是在离经叛道得太过,怨不得别人。
温诗诗看到亚历山大脸色苍白双目无神,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果然是最伤人的。”
“诗诗你没错。”孟小夏站出来说,“如果这时安慰亚历山大说没事,转头又去劝苏珊,那才是猪油蒙了心呢。”
这一句话让亚历山大更沮丧了,整个人像放在角落的破旧玩偶一样,神采全无。
孟小夏觉察到亚历山大有点不妙,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点反应也没有。
“坏了,这不是发癔症了吧。”孟小夏抬起头对温诗诗说。
温诗诗也扶着肚子过去看,只见亚历山大双眼直直看着前面,却一点焦点也没有。
“这怎么办?是不是刺激狠了一口气没倒上来?”
孟小夏眼珠一转,说:“这个我熟啊,范进中举也是一下刺激很了人就糊涂了。”
“那他这也不是高兴坏了呀。”
“是难过坏了,让我来,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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