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无奈,只好当着两位的面把苦恼和盘托出。
“我问了姜墨沉和霍修爵,他俩都没正经,最后也只说了他们不能越俎代庖,所以我想,是不是请教一下女士,能更接近苏珊的想法。”
孟小夏听了直接拍桌而起,“问我们有什么用啊?问我我当然想把你送去咔擦了!”
温诗诗拉了拉她的袖子让她坐下,对亚历山大说:“大家的回答虽然五花八门,但最核心的一点是没错的,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别人没资格置喙。”
“但是……苏珊说了,她很在意伴侣之间的忠诚。”
“那当然,谁没事能容忍自己老公老婆出去胡来啊!”孟小夏义愤填膺地说。
“我也没说会出去胡来啊!只是苏珊她说会遵循教义让自己在婚前保持纯洁之身,那对伴侣是不是有同样的要求呢?”
“她真的那么说的?”
亚历山大闷闷地点头,孟小夏直接补了一刀,“对,是真的,我就在旁边,我作证。”
说完孟小夏还转向亚历山大冲他做了个鬼脸,“原来那时你在偷听,这也不是什么好习惯哦,亚历山大先生,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又打了点折扣,爱护苏珊委员会现在决定对你进行重新评估。”
亚历山大不懂是不是真的还有这个莫名其妙的委员会,马上殷勤地跑到孟小夏身边帮她揉肩捶背。
“孟女侠,你可千万到苏珊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真的痛改前非了,我发誓一定不会再让苏珊受一点委屈,否则……否则的话你们就把我送去咔擦了!”
孟小夏一下子被逗笑了,苏珊也调侃道:“你看你这伺候人的熟练样,说不定是真的为净身做岗前培训呢。”
此言一出,亚历山大狗腿的笑僵住了,拉出椅子垂头丧气地坐下,“现在这情况是真的除了咔擦一下再也没别的办法了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温诗诗问。
“还是说真话吧,现在这情况,再来虚假的精神安慰也是没有意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