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博昌爱面子,她就是要在姜伯伯面前,一点一点的拨开他伪善的外衣,让他原形毕露!
这才是对温博昌最大的摧残。
小周心里也明白,他不傻,当然看了出来,这一场鸿门宴。
温博昌一把拉住了小周的袖子,道:“小周跟了我七八年了,已经是我的左膀右臂,旁边没有他在话我没法专心工作,要吃饭随时都可以吃,等我们讨论会开完了一起出去吃都可以,今天我来做东……”
“原来小周对您来说这么重要?”温诗诗点了点头:“不过,小周你怎么说?你愿不愿意留下来陪你的恩师?”
小周整张脸都白了。
温诗诗的话就是一个选择题摆在他面前。
要么,留下来,陪温博昌一起接受凶险的后果;
要么,现在就离开,彻底跟温博昌划清界限,不会受他的恩怨,但也不会受到他的连累。
小周咬着牙,心里在天人交战。
他还没有拿到博士学位的毕业证书,就差最后几个月了,如果这个时候丢下温博昌一个人走了,那他这三年多都白念了,更严重的是,欺师灭祖,日后在建筑学圈内也注定出不了头。
可是,如果温诗诗把他归为温博昌一类,那今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怎么样啊小周,想好了吗?”猴子推了推眼镜,勾起唇角道:“吃个饭而已,大家都是朋友,我们老板娘也是体谅你工作辛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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