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
温博昌惊怒交加:“诗诗,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诗诗含着笑,手中拿着遥控器,含笑道:“温大师认不出来了吗?这是二十七年前,你获得建筑学大奖的设计图呀?”
“我当然记得,”温博昌沉了沉声:“把我请过来,让我看自己的设计图?诗诗,不要闹了,自家人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温诗诗但笑不语:“外人?你是说姜伯伯吗?”
姜先生正襟危坐,简直就是一尊镇山之王的架势,温博昌怎么敢惹他。
他陪着笑,呵呵笑着:“怎么会的,我跟姜先生马上也要成了亲家了,当然是一家人的。”
“那就好,”温诗诗道:“你的学生小周应该跟你没有什么亲属关系吧?”
温诗诗瞬间冷了脸:“猴子,小周一直帮温大师拎包也挺辛苦的,你带小周去吃顿饭表示一下谢意。”
“好的老板娘,”猴子双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的走到了小周面前:“走吧,今天吃多少钱都算我们公司的。”
这是摆明了要把小周支开,她就是要温博昌一个人孤立无援。
她要温博昌也尝一尝慢性死亡的滋味,就如同妈妈在产房里那时一样——
她不会真的傻到把温博昌怎么样,毕竟杀人或者伤害都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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